在西方,反犹主义一直在上升,尤其是在哈马斯于10月7日发动卑鄙的袭击,造成1400名以色列人和其他人死亡后,以色列决定将加沙变成一片废墟。更令人不安的是,西方一些顶尖的大学校园已经成为伊斯兰激进分子和哈马斯同情者的巢穴,他们公开呼吁毁灭以色列,恐吓和欺凌在那里学习的犹太人。
尽管当局,尤其是美国当局,据说已经意识到校园里的极端激进主义,但这似乎是一个太少、太迟的例子。毕竟,反犹主义常常披着反以色列主义的外衣,已经在顶尖大学校园里持续存在了一段时间。早在2007年,曼弗雷德·格斯滕菲尔德(Manfred Gerstenfeld)在他的著作《反对以色列和犹太人的学者》(Academics against Israel and Jews)中,就提供了大量的例子来展示反犹主义在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等美国主要校园以及加拿大、欧洲和澳大利亚的高校中崛起的力量。
在接下来的15年里,情况变得更糟了。安德鲁·佩辛(Andrew Pessin)和多伦·S·本-阿塔尔(Doron S Ben-Atar)在2018年编辑的《校园反犹太复国主义:大学、言论自由和BDS》一书中明确指出,“新的校园正统观点将”以色列视为“建立在种族主义、种族灭绝、种族清洗和殖民帝国主义基础上的种族隔离政权”。它认为,犹太复国主义“既不能辩护,也不能纠正,因为在该地区建立一个犹太国家的想法取决于对其他国家的剥夺,因为犹太民主的概念是一种令人反感的矛盾修饰法,只会使不公正和歧视的现状永久化。”因此,以色列和犹太复国主义被视为非法的、不可救药的可憎之物。”
那些倾向于将西方校园中日益高涨的反犹太主义与以色列在加沙的高压统治联系起来的人必须明白,前者并非10月8日之后的现象。中东正在进行的战争只会把注意力集中在西方固有的反犹太主义暗流上。
例如,2016年5月,50多名反以色列抗议者冲击了加州大学欧文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rvine)的一场以色列电影放映。“十来个惊恐的学生看了这部电影,不得不把房间的门关上,因为暴徒尖叫着反以色列和反犹太主义的口号,并试图闯入。”
Pessin和Ben-Atar写道,一名女学生“刚走出教室给妈妈打电话”,就被“追进了一栋楼,在那里她遇到了一名女子,这名女子帮她藏在了一间没有上锁的房间里”。这名女孩“惊恐地躲起来,对着她的母亲哭喊,她的母亲在抗议者寻找她的时候报了警”。
警察最终赶到现场,驱散了抗议者,并护送被困的学生离开了放映室。
同年10月,伦敦大学学院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件。犹太人和以色列支持者被尖叫的抗议者困在一个锁着的房间里,直到警察救出他们。从2016年英国警方建议犹太和亲以色列学生“不要公开宣布他们活动的地点”这一事实中,人们可以感受到西方校园中反犹主义的制度化。
但>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反犹势力与进步派、左翼、女权主义者、少数民族团体,以及“黑人的命也是命”和LGBTQ活动人士组成了彩虹联盟。(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伊斯兰主义者掌权的国家,这些非常“进步的盟友”首先受到圣战原教旨主义的冲击。)
这为伊斯兰主义事业提供了一个社会正义的光环。因此,以色列的毁灭已成为反对不公正和压迫的斗争的同义词。“从河到海”的口号现在成了自由主义者和伊斯兰主义者共同的集会场所。
从巴勒斯坦团体领导的BDS运动中可以理解中间地带的消失。BDS代表抵制、撤资和制裁以色列运动。看看BDS的联系,就会发现它与包括穆斯林兄弟会在内的反犹太圣战组织有着深刻的经济、物质和意识形态联系。
难怪,尽管BDS运动标榜自由、人道主义,但它反对两国方案,因此也反对以色列的存在。例如,考虑一下BDS运动创始人奥马尔·巴尔古提(Omar Barghouti)的以下言论:“如果占领(1967年的土地)结束,我们对BDS的呼吁会结束吗?不,不会....“回归的权利是我们不能妥协的……我显然不赞成两国解决方案……如果难民返回,你就不会有两国解决方案。”你会看到巴勒斯坦挨着巴勒斯坦,而不是巴勒斯坦挨着以色列。”
BDS运动的起源可以追溯到2001年在南非德班召开的联合国反对种族主义世界会议。尽管德班会议的任务是解决全球关注的问题,但会议转向了公然的反犹太主义和对以色列的抨击。
对印度来说,这是一个危险的转折
但正是在这里,这种现象对整个印度,尤其是印度教徒来说,出现了危险的转折。对于不了解情况的人来说,必须告诉他们的是,德班会议见证了将种姓制度置于种族主义框架下的第一个重大倡议——这种现象近年来已成为西方针对新印度的一个重要集结点。
非洲达利特项目在德班会议召开时还处于初期阶段,现在已经成熟,既得利益集团慷慨地投入数百万美元,将印度的种姓制度与西方的种族概念相结合。
在西方校园中越来越流行的观点是,美国黑人之于白人就像达利特人之于婆罗门——拉吉夫·马尔霍特拉和维贾雅·维斯瓦纳坦在他们的书《恒河之蛇:打破印度2.0》中详细讨论了这一发展。
这个想法在美国人的思想空间中已经成为主流,以至于电视主持人奥普拉·温弗瑞今天都不介意谈论它,甚至把一本用她的明星效应讨论这个问题的书推向了畅销书排行榜。
甚至印度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STEM)机构的精英管理也受到攻击,称其为“婆罗门父权制的结构”,哈佛大学的一位人类学教授指责婆罗门是“文化资本家”,而印度理工学院是“培养更多高种姓工程师的机制”。
西方及其机构长期以来一直拥护的精英政治逻辑,突然被颠覆了,瞄准了印度和印度人(正是因为印度人通过他们的辛勤工作编写了一个又一个成功的故事):精英政治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婆罗门的阴谋,目的是压制贱民!
今年早些时候,西雅图成为美国第一个在反歧视法中加入种姓制度的城市。然后,在2023年9月28日,弗雷斯诺成为第二个禁止基于种姓的歧视的美国城市,在其市政法典中加入了种姓和土著。然后,有人试图在加州制定一项法律,禁止基于种姓的歧视——这在美国是第一次。幸运的是,这一努力失败了,州长加文·纽森(Gavin Newsom)于10月7日否决了该法案。
但考虑到美国的前进方向,再加上反印度势力对美国知识分子和校园的霸权主义控制,印度人,尤其是印度教徒发现自己被美国包围的日子不会太遥远。
印度人是否在追随以色列人的脚步,而印度人正在成为美国新时代的犹太人,尤其是在工作场所和校园里?
20年前,反犹太主义的愤怒在美国校园中很明显。但当时并没有采取多少措施来遏制它。如果印度人不想走上同样危险的道路,他们现在就需要采取行动。他们面临的威胁是明确而现实的。
目前在美国校园和其他地方行动的反犹太势力,也与进步派、左翼、女权主义者、少数民族团体以及“黑人的命也是命”和LGBTQ活动人士联手,针对美国的印度教徒。以巴勒斯坦的名义,他们企图屠杀以色列人和犹太人。在印度教至上主义的名义下,他们致力于摧毁印度和印度教。
以上文章仅代表个人观点完全是作者的观点。它们并不一定反映News18的观点。
有话要说...